第71章 对峙
萧飞忙碌了八天,日夜不停,只为了寻找解救阿杰身上符咒的方法。
可惜,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
阿杰并未责怪他,每日坐在闻香楼内,静静地看着自己养的金鱼,神情难辨喜悲。
然而,萧飞深知,这其实是死寂,是对希望破灭的绝望。
阿杰竭力用残存的人性压抑兽性,不让自身失控。
然而,这样的日子已无法持久。
"圣僧,感激你及时伸出援手,即便最终无果,我仍感念你的恩情。"
在最后的宁静日子里,阿杰做出了惊人之举,拿出从前从事非法活动赚取的钱财,赎回了自己的自由。
丰厚的财富甚至让监管他的老鸨都感到惊讶。
"你要去哪儿?"萧飞焦急地问,"还有一天,再等等,或许真能找到解决之道!"
阿杰却摇头道,"没用了,三年了,这符咒早已融入骨血。若明日我失控,请圣僧连同你的弟子,一同将我了结吧。"
闻言,萧飞心中一震,未听完后文,便匆匆离去。
第九天的深夜,菩提老祖归来。
那时,萧飞尚未入睡,脑海中满是阿杰的影子,辗转反侧。
直至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系统本源已重聚。"
菩提古佛再现!
此消息令萧飞欣喜若狂,原本辗转反侧的他旋即沉入梦境。
紧接着,他在内心深处遇见了潜心修炼的菩提古佛。
"古佛,您终于回来了,您知道吗……"萧飞急切地想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然而,古佛举手示意,打断了他的诉说。
"身为神灵,即便我远赴仙界,也能随时洞察凡间之事,你的忧虑我心知肚明!"
"明日便是满月之夜,我们该如何拯救他!"萧飞心想既然古佛了解,便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
然而,古佛罕见地摇头。
"放弃吧,萧飞,你无法挽救他的命运。"
原本欢欣雀跃的萧飞听到这话,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为何?"
"你可知道,为何金鱼精每逢满月便会失控?"
萧飞摇头,古佛耐心解释:"因其体内蕴含大量恶,即兽性!"
"兽性?"萧飞想起在阿杰那里听过类似的说法,"这岂是兽性,分明是人性!"
见萧飞神色,古佛知道他已领悟大半,于是抛出关键信息。
"那符咒并非毒药,而是由恶念凝聚的兽性!"
"可观音菩萨何来兽性?我记得阿杰曾说,佛门之人最珍视的是神性。"
"不错,通常来说,人兼具人性与兽性,这才构成完整的人格,既有弱点也有优点。"
"但观音菩萨与如来佛祖追求至善,不断剔除自身的兽性,同时吸取人间的善念,融入自身,成为他们的力量源泉!"
"难道你要我去直接挑战观音菩萨?"萧飞听懂了古佛的暗示。
"因此,阿杰身上显现的,其实是观音菩萨舍弃的兽性,只是这种状态有其时效性,故仅在满月时发作。"
萧飞理解了其中的奥秘,却感到了困扰。
"去向观音菩萨阐明一切!"
"回来!"
古佛罕见地怒吼,面带愠色。"你以为观音菩萨会让你活着记住这一切,如果你胆敢直言,她会在途中替换你,找一个替身去西天取经,而你的弟子们绝不会察觉!"
萧飞浑身一颤,细想之下,这并非不可能。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祖宗摩尔莫的斑白胡须轻轻颤动,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确实有个法子,只是困难重重啊!”
“别卖关子了,有办法就行,再难我也要一试!”
萧飞迫不及待地接口,见老祖宗看穿了他的急躁,便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道出答案。
“佛门弟子修炼后,那些被摒弃的野性并不会随力量增长而增强,反而可能因这些野性阻碍修行。”
“你说的不错,但这跟我要帮阿杰有何关联呢?”
萧飞略感困惑。
“假设你把阿杰身上的野性重新转给观音,会如何?”
老祖宗提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设想,萧飞沉思起来,一人提议,一人思索,很快有了头绪。
“告诉我如何转移,又会带来什么后果!”
“转移的方法稍后我会详细教你,至于后果,恐怕观音的修为会大幅下降,重回凡人之身吧。”
“这个方案可行!”萧飞精神抖擞,按老祖宗的指示开始准备材料,不过他并未告知阿杰此事。
成功后再告诉他,与事先透露完全是两回事。这个道理,萧飞铭记于心。
月圆之夜降临在夜晚,对阿杰也只有在夜晚才起作用。萧飞不放心让阿杰独自待在清水河,更不安心让他一个人留在闻香楼。他手持客栈借来的拐杖,在河边敲击,却未听到任何异动。
陪同他的是灵修,按照计划,灵修会在岸上陪伴,若阿杰真的心智丧失,沙僧就会守护在一旁,与他交手。而猪八戒和孙悟空则忠诚地守在树林后,生怕吓跑了其他人。
直到深夜,清水河依旧平静如常,灵修垂头丧气,似困非困,唯有萧飞始终保持警醒。
“这关乎一条生命啊!”
萧飞内心紧张,“我不能睡,不能有任何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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