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拉拢杨间
大昌市步行街。
早上五点半左右，天色微亮。
时间还太早，平日里热闹，繁华的商业街空无一人，每家店铺早就关门了，还没有到开门营业的时间。
街道之上路灯还未熄灭，依然散发出光亮。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步行街上那一排排路灯本来是冒着白光的，但是在这一刻灯光突然变成了猩红色，散发出诡异的红光，灯罩内的圆形灯上倒映出了一只只红色眼睛的形状，像是印在上面的印花一样，唯一不同寻常的是那眼睛像是活了过来一样，微微转动着。
然而这样怪异的一幕出现的突兀，消失的也极其迅速。伴随着街道上的灯光滋滋的闪烁了一下，原本空无一人的步行街上却突然多出了十四个人。
这十四个人有男有女，看上去还很年轻，不过他们却个个显得很不正常，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眼中充满恐惧，仿佛之前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这……这是哪里”？
“我们还活着”？
“这里不是学校了”！
逃出来的人惊魂未定，面面相觑，他们那惊恐之色未褪的眼睛疯狂的打量着四周，生怕再见到周围被黑暗笼罩，可当他们见到这明亮的路灯，还有那远处渐渐升起的太阳时，心中有种死里逃生的喜悦涌上心头。
这种喜悦逐渐替代了心中的恐惧，让他们迅速的镇定了下来。
而此时，杨间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裂开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杨……杨间，你怎么了”！
他的异常被身边的人发现了，一群人顿时紧张起来，这次能死里逃生完全是托福杨间和那个大佬的功劳，要是杨间出了什么事，估计他们这些人会内疚一辈子。
杨间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我没事，你们都没事吧”？
回想起刚才的情况，他至今都一阵后怕，刚才太凶险了，再晚一点，估计苏清也挡不住那只老鬼。
“杨间，你很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苏清道。
“大佬！大佬，你是真正有本事的人”，这时，张伟突然开口，带着几分紧张：“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苏清奇怪的看了一眼这个号称地主家的傻儿子的张伟，“既然平安无事活下来了，肯定是回去睡觉啊，一天一夜没回去，不怕爸妈担心吗”？
“可……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那又怎样”，苏清不耐烦道：“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的顶着，你管那么多干啥。”
“好了，身为普通人，你们能在灵异事件中安然无恙的活下来，这幸运比买彩票种头等奖都差不多了，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比什么都要强”。
“然后及时行乐，万一下次再遇到，就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啊？还有下次”？
其他人一听，顿时面露惊恐之色，昨晚发生的事情恐怕都成了他们这些人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要是再来一次，这谁顶得住啊。
尤其是那个被厉鬼袭击过，又被杨间救下了的女生，此刻更是害怕的直接往杨间身上贴，只有直面厉鬼，才能更深层的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怖与绝望。
苏清面露嘲讽：“难道你们以为这只是一件偶然或是意外不成，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灵异事件发生，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你们应该庆幸自己出生在这边，也应该庆幸自己能够在灵异事件中活下来，国外的灵异事件发生概率可比这边要多得多，也恐怖的多”。
“可……可为什么我们以前从来都不知道……”。有人结结巴巴的问道。
“你们在没有遭遇过灵异事件之前，要是我把今晚的遭遇和过程写到网络上发布，你们会信吗”？
其余人瞬间懂了。
网上？
杨间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将所有的信息串联在一起，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了，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们，有关学校那个老人的事情，你们最近最好少上网，尤其别上这个论坛看鬼故事。”
趁着其他人没走，他打开手机将那个帖子给所有人看。
“看见这上面这个音频文件没有，记住，千万，千万别点开它，这个音频文件是敲门声，就和钱万豪之前手机里听到的一模一样，谁听到了这个老人就会找上你。”
说完，又往上翻了一页，上面显示了那个老人的照片。
“拿走，快拿走。”
其他人见到那老人照片的时候惊恐的往后退去，仿佛又被勾起方才面对老人时的恐怖感。
苏清一脸欣赏的神色，真不错，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她缓缓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厉鬼用来传播诅咒的途径，看照片应该没事，不然你也不会让我们看，有问题的应该是那音频文件里的敲门声，到现在为止这帖子还没有被封，想来看了这故事点开音频文件的人数量应该不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的时间之内，那个老人就会游走在各大城市之间，一个个的敲门拜访。”
“换句话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会在每个城市不断上演，只是主角不再是你们而已。”
“大佬，你别说这么恐怖的事情好不好，我这辈子都不敢上网了。”张伟惊恐的看着苏清道。
苏清没吭声，杨间把手机递给张伟道：“张伟，手机还你。”
张伟连忙摇头，后退了好几步：“手机我不要了，你赶紧把它丟了吧，万一那个鬼电话再打过来怎么办？”
“这可是刚上市不久的水果，你当时不是说九千多买的么？”杨间道。
“好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隐藏的富二代，看见步行街那一排店门没有，全是我家的，我张伟不缺这几个钱，回头我叫我爸买个诺基亚，不，还是BB机安全一点，这样一来那电话就打不进来了。”
张伟认真的说道。
“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不背个电台到身上。”
“这是一个好主意，我考虑考虑。”
说完张伟又扭头看向苏清：“大佬，你要不要来我家，我家的房间很大，我家的床又大又舒服，你要不就住在我家吧，我养你啊～～”。
苏清嘴角抽了抽，强行忍住了想打死这货的冲动。
在听到张伟提起那个恐怖的手机来电后，他们也都不敢将手机留下来，像是丢瘟疫一样丢了。
“这些手机都不要了？丢了多浪费。”杨间道。
“这，这些手机你还敢要？上面可是被鬼打过电话了的，万一再找上来怎么办。”苗小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贫穷让我无所畏惧，再说了，手机不用难道不能卖了么？”说着，杨间将他们丢掉的手机捡了回来，然后又问道：“真不要？”
“不要。”众人异口同声。
“都是有钱人，那我回头当二手机全卖了，卖了的钱你们可以放心.......我一分都不会给你们的，就算是下次聚餐，也是你们请客。”
不知杨间是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总而言之，经过这么一番，其他人心里的恐惧感都少了很多。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这时苏清开口道：“杨间，你跟我过来一下，有些事情我要跟你说”。
走在步行街上苏清似是闲聊道：“类似于这样的灵异事件未来还会发生，已经逐渐演变成了全球性的大灾难，换句话说，以后这种事情会只多不少。”
“杨间，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苏清问道。
杨间摇了摇头，“我只是个新人，对灵异事件一窍不通”。
“不，你很聪明，很少有人能在碰上灵异事件以后还能保持冷静，并且还能发现厉鬼的一些规律，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苏清话语中有毫不加以掩饰的欣赏。
“假以时日，你必将成为驭鬼者圈子里的大人物”。
杨间听了摇摇头：“等我能活下去再说吧”。
苏清笑了笑：“你在担心厉鬼复苏的问题”？
“没错，这是每个驭鬼者都担心的问题，另外，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杨间道。
“什么问题”？
“鬼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想知道！！！
苏清沉思了片刻：“我也不清楚，不过在我看来，所谓的鬼就是一个载体承载了一份力量，这个载体可以是任何东西。如果你想了解详细一些的话，我建议你去问搞科研的，现在各国投入大量资金进行研究，他们或许知道什么。”
既然苏清也不知道鬼的来历，那这个话题就可以结束换下一个了。
“那厉鬼复苏的问题要怎么解决”？
眼看话题步入正轨，苏清收敛起了笑容。
“你这问题问得好，这是每个驭鬼者都想知道的答案”。
“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至少现在世界上不存在解决厉鬼复苏的方法。”苏清缓缓道来。“目前都只存在延缓的办法，也就是说治标不治本。”
能够推迟也很不错了，杨间心中一动。
“什么办法”。
“驾驭第二只厉鬼”。
苏清神色平淡而冷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蓦然间令人心底发寒。
驾驭第二只厉鬼……
杨间心中微微一惊，为何是驾驭第二只厉鬼？驾驭单一的厉鬼所面临厉鬼复苏都已经非常困难了，要是再驾驭第二只厉鬼，哪里还能有活路可言？
苏清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你应该清楚只有鬼才能对付另外一只鬼”
杨间心头一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苏清点了点头：“没错，延长厉鬼复苏的办法就是驾驭第二只厉鬼去压制身体里原本的那只鬼，使得两者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以此来延迟厉鬼复苏的时间，但是……这种方法终究是治标不治本，厉鬼从来就不是人可以控制的东西，终有一天，它们还是会彻底复苏。”
杨间听了默然不语，过了许久之后，他才说道：“那具体的实施方法呢”？
苏清笑了笑：“这就不是我一个送信的所能知道的了，不过据说各国的实验室都曾做过实验，可惜成功的几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换句话说，除非是彻底的走投无路，达到了厉鬼复苏的界限，不然我不建议你去尝试。”
“你也别太担心，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寿终正寝的一天，谁知道明天和意外那个先来，看开一点就好了。”
杨间：눈_눈
“你难道没想过活下去”杨间反问道。
“我又不是驭鬼者，担心这个干什么。”
⊙▽⊙杨间：“那面具是怎么回事？”
苏清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没说过吗？我记得我刚刚才说过，鬼是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载体一个是灵异力量。”
杨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所以面具也是一只鬼，你可以使用鬼的力量，但是你没有驾驭厉鬼？”
“没错，这类东西叫做灵异物品，基本上都是从鬼身上弄到手的，并且使用灵异物品也是需要付出代价和驾驭厉鬼区别不大。”苏清说道。“多参与灵异事件，你就会发现鬼身上有不少好东西。刚刚那老鬼衣服里就有一样东西，我没看清不过应该不简单，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弄来。”
“算了，我还想多活两天。”杨间无奈的说。
“你这就错了，如果你不去接触灵异，那么你就失去活下去可能，时间一到你只能等死。如果你不断接触灵异，或许你会死的很快，但也有可能成功驾驭新的灵异，然后，活下去。”苏清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有一种直觉，这种直觉在平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在处理灵异事件时能帮你分析厉鬼杀人规律，极大提高你的生存率。这就是我看好你的理由。”苏清认真地说道。
说到这儿，苏清看了看杨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驾驭第二只厉鬼”？
“这是必须的。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杨间道：“不过就像你说的，驾驭第二只厉鬼就是在赌命，我得要留下点东西给家里人”。
“大部分的驭鬼者都这样的想法”，苏清道，“即便自身死于厉鬼复苏也能给家里的人留下一笔财产”。
“如果你想要赚钱，那你可以加入每个城市的驭鬼者俱乐部，毕竟灵异事件增多，每个城市的人口基数那么大，总有一些幸运儿活下来，或者机缘巧合成为了驭鬼者，你可以去那里看看，那些有钱人都喜欢雇佣驭鬼者办事，如果你想要驾驭第二只厉鬼，那我建议你加入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像周正那样”？
“没错”，苏清点头道：“你别小看了周正，就论职位而言，他的职位大概就和一位j队长的职位差不多，但权力的话......很大，因为是直属特殊部门，再加上近些年灵异事件爆炸性增加，各国严重缺少解决灵异事件的人手，所以驭鬼者在各国严重都成了十分重要的人才。”
“在我们这尤其看重，就拿周正来说，他一个电话能调动整个市区的警备力量，如有必要甚至可以申请军队协助，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且市财政部都有一笔专款，专门用来给驻扎在市内的国际刑警。”
杨间听得眼皮直跳：“这么大权利”？
“权利大是大，但是有利有弊”，苏清摇摇头，“权利越大，责任就越大，要维持一个市的治安，解决一个市的灵异事件，说实话……死得很快”。
“你不是说要我多参加灵异事件？”杨间疑惑的说。
“参与不是解决，要解决灵异事件几乎是要拿命来拼，参与则是量力而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苏清轻松的道。
“驭鬼者的寿命与厉鬼息息相关，用多久厉鬼的力量必然导致厉鬼复苏，这很无解”。
“所以你才没加入？”杨间道。
“加入他们就等于拿命去维护一方安稳，我没那么伟大，也没有那种舍己为人的精神”，苏清的回答有些冷漠，“再加上我暂时也还没有厉鬼复苏的问题，所以我就没考虑这个”。
“一个市难道就一个刑警？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杨间皱起了眉头。
“人手稀缺也很正常，想想看全球有多大？城市有多少？亚洲这边能一个城市分配到一个驭鬼者已经很不错了，我们这类人又短命，几个月，半年不到就死了，还不算灵异事件之中牺牲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驭鬼者都会成为国际刑警，大多数的人和我一样，成为驭鬼者之后更愿意自由自在的行动，无论是利用灵异事件赚钱，还是用这种能力满足自己的私欲，都好过成为刑警，为维持治安奔波，最后死于厉鬼复苏。”
这是人类的私欲，无法避免。
“把握时间吧，杨间，留给我们这类人的时间是不多的”。
杨间微微颔首，苏清见状也不在多说什么了，人总得为自己而活，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不该说的也透露了一点。
“你跟我说这么多，又有什么打算”，突然间，杨间停下了脚步，语气冷淡：“做人不能太天真，我不觉得世界上有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存在，像周正这样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没错，我确实有我的打算。”
终于说到重要的点子上了，苏清微微一笑。
“你应该看见了，我是给鬼送信的，在正面对抗之前，谁知道一只鬼有多恐怖。我当然想拉一个帮手。”
“灵异事件的等级划分，你应该知晓吧”？
“不知道”。
杨间很老实的摇头，事关生命，这一点他不会撒谎。
“……那我再和你说说”。
“灵异事件大致可以划分为以下几个等级，这是由国际刑j划分的，为官方标准，”。
C级：限制级。
固定在一个区域内的厉鬼，危害程度低于一百人，可以被驭鬼者限制，收容，不具备传播性。
B级：危险级。
已经具备游走能力的厉鬼，非常危险，但危害程度低于一万人，无法被收容，但依然能被驭鬼者限制，具备一定的扩散性。
A级：灾难级。
放任不管的话在一定的时间内拥有杀死一座城市人口的存在，极度恐怖，目前无法被限制，收容，具有相当大的扩散性。
S级：毁灭级。
具备摧毁数个城市人口的能力，若是无法得到遏制的话，甚至能毁灭一个国家。
“当然，这是以对人类的危害程度划分厉鬼级别，并不能代表厉鬼的恐怖程度，对于普通人或是驭鬼者而言，厉鬼都是危险的，不管是C级，还是A级厉鬼，可能恐怖程度都差不多，只是因为C级的厉鬼对人的危害不够大，所以级别提升不上去”。
杨间目光微动，算是明白了上面等级的意思。
意思是没什么用处，仅供参考。
“杨间，我们应该要联合起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结盟，成立一个小团队”，苏清如是说道，“假如真的遇到灵异事件，至少不是一个去拼，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结盟吗……”。杨间喃喃说道，似乎有些意动。
“没错，就是结盟”，苏清肯定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多一条活路，我们这群人成为驭鬼者大多数都因为意外，对于厉鬼方面的研究，上面知道的肯定比我们多，同在在他们看来，我们同样也属于不稳定的因素，所以如果不想被他们驱使，我们只能不断的去尝试，尝试的新的可能，以此来解决或延缓厉鬼复苏的问题”。
“所以我想成立一个属于驭鬼者的小联盟，彼此间互相帮助，共同面对接下来有可能越来越艰难的局势”。
杨间听了这话并没有反驳，而是沉默了很久。
不过苏清也不意外，如果就这么轻易就同意，杨间也就不是杨间了。
过了许久后，杨间才道：“没问题，我加入。”
闻言，苏清脸上顿时浮现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可很快，她又听见杨间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还是制定一些规则才好，不然到时候内部发生矛盾就得不偿失了。”
“过段时间，我做好了会拿给你，不过你最好也弄几个，不然你又有什么问题不好解决。”
“好。”
随后杨间和苏清交换了联系方式，还建议了一个群，突然间杨间问道：“对了，不介意我问一下吧，目前我们这个联盟有多少人”。
“就我们两个”。
杨间：“………”。
他感觉自己好像踩进了坑里，而且还是一个大坑。
见状，苏清笑到：“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不靠谱？直接告诉你吧，一般人我也不会想拉他入伙，太善良了不行，会害人害己；精神状态不好的也不要，指不定什么时候掉链子。”
“所以……选人也是很重要的”，苏清：“我成为驭鬼者这段时间里，唯一能让我入眼的，暂且就遇到了你一个，如果以后你看到有合适的人，也可以把人拉进来”。
行吧，贼船已经上了，杨间也只能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苏清是真的帮助过自己，至少在敲门鬼的事件中，他是真确的出过一份力，对于驭鬼者而言，使用厉鬼力量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倒计时。哪怕她用的是灵异物品，也必然是付出代价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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