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背后的真相
赵有德离开小寡妇家，开始在南城七拐八绕起来，根据他看到线索，他发现如果按照以前用的联系方式，找到的地方根本就是个露天公厕，这帮臭虫还真谨慎和捉弄人。
看来自从刘晓晨死亡和自己逃亡消失，这帮人活在阴暗中的臭虫们,换了一套联系方式，还好他最擅长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
自从被迫加入这个后，赵有德感觉自己和他们就像躲在阴暗处的臭虫或者老鼠，所以他就选用了老鼠作为他的代号，用臭虫称呼其它人。
再次跟无头的苍蝇一般，在南城乱窜，赵有德最终停在了西城与南城的交界处的一处大杂院。
看来这只臭虫隐藏的真深，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
光明正大的住在这样的四合院,赵有德还是很佩服的。
赵有德没有进入这個陌生的地方。
一个陌生的人，进入一个大杂院，肯定会被人拦住。
赵有德可不想一头钻进去，被人问东问西的。
他自然有自己的联系方式，等到无人的时候，赵有德来到四合院大门口，装作收破烂的大声的喊了一句，“收废品！”
看到没人出来询问，赵有德快速的在墙角处用粉笔头留下了几个字,歪七扭八的，就跟小孩的随手涂鸦一样。
大院里的人根本没有人搭理他，大多都在家避暑，其实这也是赵有德想要的效果。
赵有德他从袋子里拿出那套乞丐服在无人的角落里换上,蹲在在离公厕不远的墙角,面前放了一个破碗，跟个乞讨的人一模一样。
现在赵有德已经可以随意切换角色，本色出演了。
还别说，真有人可怜他,一个好心的老太太送了他一个窝窝头。
赵有德连忙感谢人家，老太太还热心的给他送来了一碗水，他只能再次感谢。
直到太阳落山，落日的余光就要彻底消失的时候，一个身材矮的男人，年龄40多岁的样子，映入了赵有德的眼帘，让他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还是个瘸子。
自从他加入了这个，他只见过刘晓晨的真容，其他人根本没见过，这是一个十分古老而又神秘的组织。
赵有德不敢上前，默默的注视着那个人，那个人瘸着腿，围着公厕转悠。
赵有德是故意的，这帮人用原来的联系方法糊弄人到公厕。
如今他现学现用，也把这个人给忽悠到了公厕。
矮小的瘸腿男人眼见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本想离开，他转身的时候才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赵有德。
瘸腿男人想了想，还是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小声的说出了一句话，赵有德回应了一句。
等确认过身份之后，赵有德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老鼠！”
来人很平淡的回了一句：“蜘蛛！”
矮小的瘸腿男人并没有搭理赵有德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
赵有德没有立刻离开，他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会再次返回的，他耐心的在墙角等待着。
果不其然，过了不久，蜘蛛再次返回，手里拿着几个窝窝头和一团皱巴巴的纸团，装作给他送吃的模样
蜘蛛把东西递给了赵有德，再次转身离开，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赵有德拿着东西，慢慢的吃了起来，他是真饿了。
等天色完全黑透，赵有德收拾东西，慢慢的隐入了黑暗之中，再次化作一只老鼠，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返回自己的居住的地方，这是一个破烂的房子，屋顶都破了几个大窟窿，不过用来做他的休息的地方，再合适不过。
夏天还好，除了蚊子多点，倒也没什么，冬天估计就要换地方了，不然待在这个四处漏风的破房子，到时候估计要被冻死。
赵有德翻出藏着的煤油灯，打开了拿回来的纸团，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些初看毫无意义的字。
到了此时，蜘蛛依然在考验他，真是让人费解。
不过这真难不到赵有德，他找来一根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最后得到了一个让他感觉有点奇怪的地方。
西城光明废品回收点，还真是个好地方，选的十分的巧妙。
赵有德不再多想，翻出兜里的窝窝头和以前藏的东西，开始继续吃晚饭，他有钱但是没多少票，而且这段时间的悲惨经历，让他对于只要是能吃的东西，他都已经不挑了。
这个时期能吃饱，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一件事了。
第二天虽然下了大雨，但是这依然不能阻止赵有德赴约的心。
从开始下雨，赵有德现在住的地方就不能待了，到处漏雨。
赵有德穿上一件破旧的雨衣，怀着期待的心情，冒着大雨一路蹚着水，来到了西城的光明废品回收点。
看到来人，蜘蛛本想咒骂一句，“这么大的雨来这里来找屎吗？”
但是等到赵有德掀开破旧雨衣的帽子，露出真容，蜘蛛的话被憋了回去，平淡的说道：“进来吧！”
既然赵有德能找到这里，就说明眼前的赵有德是值得信任的，是可靠的。
“蜘蛛，这里就你自己吗？”赵有德好奇的问道。
“一个人，平时没什么事情，这里就是一个小的收购点，人多了没用！”蜘蛛顺手给赵有德递了一条毛巾。
赵有德脱掉破旧雨衣，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还真是个好地方，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我想知道前段时间，到底怎么回事？”蜘蛛开门见山的问道。
“还能怎么回事，我惹了不该惹的人，把信弄丢了，然后我被判了劳改五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后来我联系上了刘晓晨，他听了我的悲惨遭遇，不听我的劝阻，非要去找何雨柱想把信件要回来，结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那天幸好回去的晚，不然我也交代在那里了！”
赵有德一口气说了很多，说的他口干舌燥的，他转头看了看，拿起一个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蜘蛛，我还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刘晓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就出去了一天，下午他被人找上门了？”
“还能怎么回事，不过我在报纸上看到的可和你说的不一样，报纸上说那个蠢货被人发现异常，被公桉的人跟踪到了老窝，成了瓮中之鳖，变成了别人晋升的资本。”
赵有德沉思了一会，解释道：“他离开的时候，说是去找轧钢工厂的那个何雨柱，后面我就不知道了，难道他跟踪何雨柱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提这个蠢货了，你今天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给我准备几分米药，再给我点各种能买吃的票据，我最近经常吃不饱，有钱没票也买不到吃的，对了，你能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吗？我现在住的地方四处漏风！”
“没有住的地方！这个需要你自己想办法，我现在住的地方不适合你去，票我这里倒是有不少，莪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以后没吃的了，可以来这里找我，你可以伪装成来卖废品的！”
说完蜘蛛掏出了身上的票据，递给了赵有德。
赵有德笑了笑，“不用伪装，我现在就是个走街串巷收废品的，就算我们经常来往，也没任何问题的！”
蜘蛛被赵有德的话整懵了，等回过神喃喃自语般的说道：“那挺好的！”
蜘蛛转身离开了房间，过来十来分钟，再次返回的时候，带回来一包东西，里面有吃的，有米药，还有其它一些他认为赵有德能用的上的。
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他可以随便藏一些东西，而且很难会被发现的那种，这么多年过去了，从来没出过问题。
眼看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赵有德没有急着离开，打开袋子，拿出吃的，大口的吃着，渴了就喝水，这样能吃好吃饱的日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不多。
蜘蛛坐在旁边抽烟，一边看着赵有德狼吞虎咽，一边跟他聊着天。
“现在有个事情交给你，还是跟你说的这个何雨柱有关，据说他掌握着一种神奇药酒的秘方，希望你能确认下消息的准确性，另外要是能搞到秘方的话，会有好处的。”
“蜘蛛，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叫何雨柱的有多厉害，我最多帮你们调查下消息的准确性，至于秘方，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是不敢面对他，我根本接不下他的一招，他身上有功夫的。”
蜘蛛知道赵有德说的是实话，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先确定消息的真伪吧！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赵有德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
等赵有德吃饱喝足，外面的雨开始变小，逐渐的停了下来，眼见外面天色开始转晴，赵有德拿着一张写着一些名字的纸团，说了一句谢谢，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找了个无人的偏僻角落，赵有德从裤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看着上面的名字陷入了沉思，想着自己跟何雨柱命中犯冲似的，自从遇到他，自己就开始倒霉。
谁知道，联系上帮派的人之后，命运让他们再一次交织在一起。
想着自己的事情，还有蜘蛛给自己的讲解。
赵有德翻出一个铅笔头，把许晓楠，何雨水的名字划去。
性格偏执且混三教九流很久的赵有德，坚守着他所谓的江湖道义，那就是祸不及家人。
正是这点所谓的江湖道义和性格上的偏执，当初娄晓娥的事情，他替手下的那帮小弟抗下了大部分的责任，因此他被判了5年，他的小弟们都是1年。
赵有德更知道这些人都是何雨柱的逆鳞，他现在还没做好去挑战何雨柱的准备，不然他怕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因为前段时间的经历带给了他太多的困惑和不解。
赵有德心想还是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入手，直觉告诉他，这样会安全很多。
盯着张建设、胡为国和田小军等农场的人，张建设认为他们不可能知道何雨柱这个秘密，再次划掉了。
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娄振华，想着蜘蛛跟自己说的药酒信息的来源，赵有德感觉自己应该找到了一个关键的突破口，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他闺女才导致自己出事的。
但是赵有德也没有头铁的准备直接去找娄振华的麻烦，因为作为资本家，这家伙出行必然有个司机跟随，还是很麻烦的。
盯着娄振华后面的一个名字，赵有德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拿起铅笔头圈了起来，就他了！
赵有德拉着一辆二手的板车，这是他从废品回收点跟蜘蛛要的，以后就是他走街串巷最好工具了。
他远远的跟着一个叫丁原的年轻人，他也是蜘蛛跟他说的药酒情报的来源，但是因为蜘蛛是个瘸子，一直没有机会去确定消息的真伪。
如果赵有德再不联系他，估计他就要忍不住出手了，只是很可能暴露他这个多年的人设，这是他目前最好的身份了，所以才导致他一直犹豫不决，还好赵有德及时出现了。
丁原是一个资本家的儿子，所以导致他被人歧视，朋友也都是些狐朋狗友，大多都是想着占便宜的，谁让他们家有钱呢！
所以丁原时不时的跟带着这帮人混国营饭店，虽然吃的大多都是普通的饭菜，但是至少有的吃，有一次喝酒喝多了，就吹牛他父亲有种神奇的药酒，能怎么怎么样。
这些狐朋狗友才不信呢，药酒他们也听说过，哪里有这么邪乎的东西，都说他吹牛，被逼急的他，说出了是娄半城送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假。
反正这群人没拿他的话当回事，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被在饭店吃饭的人注意到了。
通过他们多方打探，还真像丁原说的那样，真有那种神奇药酒的存在，他们甚至还搞到了药酒样品，等他们亲自体验过后，才知道丁原那小子说的都有点保守了。
然后发现的人就上报了他们的帮派了，不久蜘蛛就接到了消息，让他确认下真伪。
看到吃饱喝足的丁原从饭店里出来，赵有德慢慢的在身后尾随着。
丁原身边的人一个个的开始减少，等他快到了他家住的地方的时候，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
赵有德看到四下无人，放下手里的板车，抽出短棍，欺身而上，然后丁原就晕倒了，赵有德拿出大麻袋，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身材矮小的丁原装了进去，还不放心的扎上了口袋。
幸好他有板车作为伪装，把装丁原的麻袋弄到车上之后，还不放心的用几个破麻袋盖在了上面，就好像收了一堆废品一样。
赵有德拉着车在胡同里走着的时候，冷不丁的突然被人叫住了，“那个收废品的，你等下，我有东西要卖！”
思量了一下，赵有德还是停了下来，把板车放在门口，跟着妇女进了院里，不一会就抱着一堆旧报纸什么的出来了，万幸的是车里的丁原没有醒来，也没人发现板车的异常。
找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应该是北面援建一半就跑了的那种，大门都不知道被谁给拆走了，里面杂草丛生。
这里也成了赵有德的临时据点，这个地方属于西城城郊的地方了，算是蜘蛛给他推荐的地方，不然不熟悉西城的他，肯定找不到这个地方。
找东西把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只留着两个眼睛，耐心的等待着丁原的苏醒。
丁原醒过来之后，才记得自己被人打了闷棍，现在手脚都被人绑着，眼睛也被蒙着，看不清东西，立马嚷嚷道：“是哪位道上的大爷，钱都在我身上，您随便拿，只要放我离开就行！”
“你小点声，我听得到！钱我会拿的，顺便问你点消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不然的话，让我知道你说谎，我就捅你一刀！”
赵有德说完还拿出匕首，在丁原的脸上比划了一下。
“你问，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你，不敢欺瞒！”丁原害怕的说道。
“你们家有那种神奇的药酒吧？说说它是怎么来的吧？讲详细点！”
“啊，神奇的药酒？有有有，怎么来的我也知道，那天我正好在家，是娄半城送来的，他跟我父亲是老朋友了，是他给我父亲的！”丁原老老实实的交代。
“嗯，很好，你现在很诚实，没有说谎，继续往下说。”
“没什么可说的了啊？”丁原都快哭出来了。
赵有德拿着刀子在他脸上用刀背划着，“那个娄半城就没说他是从哪里来的药酒吗？”
丁原感受着冰冷的匕首，双腿打颤，“你让我想一想，我记得当时我父亲留他吃了饭，吃饭的时候喝多了，我父亲当时随口问了一句，但是他开始没说，后来....”
“后来，怎么了？快说！”赵有德说完就给了丁原两脚，虽然他力气不大，但是他踢的都是关节处，还是很疼的。
“我想想，我想想，事情毕竟过去好久了，我得好好想一想。”丁原忍着剧痛解释道。
赵有德没有继续殴打他，点了一根烟，耐心的等待丁原的答案，赵有德也很期待丁原的答案，他心想千万不要是何雨柱那个煞星。
事情往往就是事与愿违，丁原沉思了好久，终于说道：“我记起来了，当时娄半城被问急了，说了一个是姓何的高人给做的，然后就彻底的醉了过去，名字我也不知道。”
赵有德心里有一万匹卧槽飞奔而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因为赵有德知道，这个人肯定就是何雨柱。
有点郁闷的赵有德，烦躁的再次殴打起来丁原，最后不解气的他把丁原的衣服都给拔下来，只给他留了一件短裤，正如他当初被人仙人跳时候的模样。
在丁原惊恐的表情下，赵有德说道：“我能找到你一次，也能再找到你第二次，你管好你的嘴，就当今天没发生过这事，不然的话，下次我就不保证你会不会少点零件！”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就当从没发生过！”
丁原根本不敢有任何异议。
赵有德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的就搞定了，他原本以为能从丁原这里获得消息，然后顺藤摸瓜的找上去，还弄不清楚的话，他都准备找机会绑架娄半城的闺女了！
哪成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刻赵有德竟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比不笑更加可怕，还好没有人看到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等到丁原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穿着短裤，被人扔在了城外的杂草丛里，幸好是夏天，不然就要被冻死了。
丁原看了一下路，赶紧朝着家的方向赶去，这里离他们家还是挺远的，幸好现在天黑了，不然肯定被人当流氓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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