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火了（一）
在很多不起眼的小地方，比如众多同学亲友群里，比如朋友圈，比如一些论坛贴吧，比如一些自媒体平台，《琅琊榜》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师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呗？汉东台有个新剧很好，要不要去看看？很好的。”
“什么？你没看过《琅琊榜》？那你真可怜，现在汉东台已经播到第三集了，你要是想看前面的就去长城视频。”
“小姨，你工作的累不累？我给你说个电视剧放松一下吧？真的特别好，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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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新的推荐上，有人提了如下的问题：“《琅琊榜》为什么会这么受欢迎？作为一部冷门的古装权谋剧，他究竟好在哪里？”
“如何评价顾独的跨界第一部影视剧《琅琊榜》，你是怎么做的？”
“看了《琅琊榜》是怎样一种体验？古人真的有这么聪明吗？”
“琅琊榜榜首的麒麟才子究竟是梅长苏还是编剧顾独？为什么顾独能写出这么有内涵的作品？”
“我们究竟有多低估顾独？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感情上的白痴，艺术上的天才？”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被忽悠着去长城视频上看了《琅琊榜》的前两集，看过之后又去帮忙推荐、宣传，在主流媒体之下，一股暗潮正在涌动。
......
晚上，19点30分。
陕东省，汉东市，汉东电视台。
三楼，面积不过四五十平的收视率数据监控室中，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有主管台里事物的马原马副台长，有各个部门的主任，以及好奇来看热闹的其他工作人员。
正值夏天，天气闷热，但是监控室内却是没有人抱怨。
“升了，升了，收视率升了。”坐在收视率监控屏幕前的工作人员情绪激动道。
马原等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向着工作人员手指着的屏幕看去，只见那条一直匍匐的收视率直线真的有抬头的趋势。
马原捏了捏拳，头也不转的问道：“现在什么时间？电视剧不是还没开始吗？”
赵宇因为主要负责晚间档电视剧，站到了马原的身边，看了看手表，道：“台长，现在是19点35分，离八点还有25分钟呢。”
马云愣愣的点了点头，旋即突然转头惊骇的问道：“还有25分钟？”
赵宇又看了一眼，终于确定就是19点35分，难以置信的点了点头，竟然提前这么长时间吗？
其实倒是赵宇、马原有点当局者迷了，虽然不乏有提前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的，但还是有不少一部分观众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哪个汉东台，或者汉东台在哪？华国大部分观众家的电视机上都有两三百个频道，汉东卫视确实得提前找找。
“赵宇，你和那边谈第二轮播放权的事谈的怎么样了？”马原能走到副台长的位子上，心理素质还是很高的，很快从惊讶中恢复过来问道。
赵宇听了苦笑的摇了摇头，道：“顾独那边虽然没有明说，但我想可能八成就是待价而沽的意思。”
马原听了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顾独的态度虽然让他有点不高兴，但就凭借《琅琊榜》昨天的首播收视率，顾独就有这个资格。不过，首播收视率高不一定就能一直笑下去，他可是听说那个首播的收视率高达2.7%的《春风》现在已经快要凉了。
当然，《琅琊榜》收视率能够一路走高，他是非常高兴的。
赵宇看马原没有说话，一向对马原性格了解的赵宇心里知道马原对顾独的态度不高兴了，如果《琅琊榜》一路走高还好，如果《琅琊榜》出现滑铁卢，双方的后期合作，马原可就不一定会多上心了。
19点40分，收视率0.35%。
19点45分，收视率0.37%。
19点50分，收视率0.41%。
19点55分，晚间档的收视率突然快速增长到0.47%。
20点整，收视率已经超过了昨天的平均收视率0.52%。
5分钟后，广告结束，《琅琊榜》第三集正式开始，而收视率竟然又增长了，收视率0.55%。
马原沉声道：“《琅琊榜》第三集开始了，都打起精神来，小张，收视率盯仔细点，这一仗我们要是打好了，以后再面对陕东电视台还有那些看笑话的家伙，就能扬眉吐气了。”
“嗯，明白。”众人回道。
赵宇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紧紧盯着收视率监控屏幕。
马原和其他部门主任以及制片人、主持人也都一动不动的站在工作人员后面，气氛一时间静的可怕，只有工作人员偶尔敲击键盘和拿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
收视率监控的组长小张来不及擦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额头上，脖颈上往下滴落，但是小张浑然不觉，只是将目光紧紧盯在收视率屏幕上。
离他很近的马原一会抬头看一下屏幕，一会低头看看小张在纸上划拉的东西，容不得他不紧张，每次去省宣部开会都是他去，在全省各地电视台领导面前受批评、丢脸的都是他，这次要是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那就真的能扬眉吐气了。
“砰。”
一声重响在监控室响起，马原被吓了一跳，顺着声源看去，原来是一直在忙碌的小张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马原心肝一颤，小心脏扑通扑通加速跳了起来，这是出了什么事？
这才刚开始，难道收视率就下降了？想到这里，马原语气沉重道：“小张，是收视率...下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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