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饭桌上
程建军的目光，跟随韩春明的单车停在四合院门口，才缓过神来，此刻内心一片茫然。
他完全还搞不清状况，脑子里全是刚刚韩春明后座上那个女孩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连忙朝周围大妈说道。
“各位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吃饭了哈！回见！”
说完，也不待众人说啥，脚步已经朝四合院方向走去了。
韩春明带着齐思乔走进大院，很快就迎面碰到拿着蒲扇的苏萌奶奶，韩春明连忙喊了一声苏奶奶。
可对方可没给韩春明好脸色，正准备朝院外看看苏萌下班回家了没，可眼神突然就看站在韩春明身后的齐思乔。
苏奶奶拿着蒲扇的手，顿时就停住了，愣了好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韩春明却是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随即连忙介绍道。
“苏奶奶，这我女朋友，我带回来见见我妈！”
苏奶奶眼神一直盯着齐思乔，对韩春明的介绍置若罔闻，韩春明也不停留，推着单车就朝院里走。
一路走过去，碰到背着手的郭大爷，韩春明又是笑着和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众人的眼神几乎都停留在韩春明身后的小乔身上，直到韩春明回到中院，见到自己老妈正在摘菜，这才连忙停下单车，拉着小乔上前。
韩母抬起头，看到韩春明牵着的小乔，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
齐思乔亲切地开口喊道。
“阿姨，您好，我叫齐思乔！”
韩母连忙答应一声，此刻内心也是惊喜不已，她也没想到自己家小五，竟然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韩母脸上全是笑，连忙上前，刚想拉一下小乔，可突然想到自己手上沾有水，连忙往自己身上擦了擦。
齐思乔见状，懂事的上前两步，主动拉过韩母的手，笑着说道。
“阿姨，我来摘菜吧！您去休息一会！”
韩母这下笑得更开心了，连忙回道。
“别别，闺女，你去坐，我来摘菜，都快洗好了！”
齐思乔没一点扭扭捏捏，落落大方，笑着弯腰就伸手到脸盆去洗菜。
韩母见状，笑着连忙拿了一个凳子给她，齐思乔说了声谢谢，就坐下，一起和韩母开始摘菜洗菜。
韩春明见状，也是会心一笑，连忙把挎包取下，扔到自己屋，开始准备忙活晚饭来了。
韩春明系上一条围裙，朝老妈说道。
“妈，今天晚上我来做饭吧，对了，您和他们说了没？”
韩母听到韩春明说他来做饭，顿时一愣，随即连忙说道。
“你捣什么乱呀，你会做饭吗？你来陪陪小乔，早上我和两家都说好了，都是街坊邻居，没那么生分！”
韩春明笑着一边忙活，一边说道。
“妈，今天我就给您露一手吧，你儿子会的本事可多着呢！”
韩母还以为韩春明是开玩笑，随即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就准备接手韩春明的活。
一旁齐思乔见状，有些奇怪似的看了这对母子一眼，见韩母好像真不知道韩春明的厨艺，顿时有些奇怪起来，难道这家伙的厨艺，在家里从来没展示过？
齐思乔连忙开口道。
“阿姨，您让春明做吧，他做饭可好吃了！”
韩母显然不相信，随即笑着打趣道。
“他呀，从小就没下过厨，哪里知道做饭呀，闺女，你别忙活了，休息一会！”
齐思乔甜甜一笑，手脚麻利地，把手上的土豆洗干净。
韩春明笑了笑，随即朝老妈说道。
“妈，您就歇息会吧，我真会做饭，我给您表演一个刀工！”
说着，韩春明从小乔手上接过一个土豆，只见他拿起菜刀，对着手上的土豆，轻轻一转，一层薄皮就如同削苹果似的，完整把一个土豆给削皮了。
这一手看得韩母和齐思乔也是一愣一愣的。
韩春明嘴角带笑，拿起削好皮的土豆，放到菜板上，开始表演切土豆丝。
韩春明一分钟不到，一个土豆就被整整齐齐，切成细长的土豆丝，信手沾来一般的刀工，让韩母一时半会都看得有些愣神。
齐思乔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韩春明，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还真多呢！
韩母见到韩春明这一手刀工，也不再说话了，就坐下和齐思乔一起摘菜洗菜，不过眼神还时不时朝韩春明那边张望，显然今天韩春明给她这个老妈的，也震撼到了。
此刻程建军刚走到大院门口，就遇到出院的苏萌奶奶，他脸上露出和蔼的假笑，正想上前打一声招呼，就见苏家奶奶哼了一声，半点好脸色都没给他。
程建军顿时感觉心塞，尴尬地笑了笑，小心地走进大院。
他脚步走得很慢，脑海中思绪万千，他在猜测韩春明刚刚带回来的女孩子到底是谁，尽管心中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猜测，可他内心的嫉妒还是让他有些小侥幸，希望那不是真的。
程建军脚步很轻，走到自家门口，见没人注意他，他连忙靠在一颗树背面，借着掩饰，朝韩春明家望去。
这一看，就看刚刚那蓝衣美女，此时正有说有笑坐在凳子上，陪着韩母聊天，他内心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详的感觉浮现在脑海中。
又看到韩春明一脸自信，正在忙活做饭，而坐在凳子上的女孩，带着崇拜地的眼神看着他，程建军此刻心中的嫉妒羡慕恨，让他感觉无法呼吸。
这老天为啥这么不公呀？
他韩春明凭什么能得到美女的崇拜呀？
韩春明那个狗东西，啥也不是，为啥还有那么多美女喜欢他？
程建军此刻感觉心如刀绞，正感觉连呼吸都是酸楚的味道，突然，他感到背后有响动，连忙回过头。
这一回头，就见苏萌和她奶奶，两人板着脸看着他，苏萌推着单车，一脸俏生生地顺着他的视线，正好看到韩春明家里几人。
苏萌推着单车的响动，也让韩母察觉，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而齐思乔此时，也看到了进院的苏萌几人，她并不认识几人，但是还是把目光看上了苏萌。
女人的自觉，让她第一反应就察觉到，这个漂亮姑娘和韩春明，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苏萌眼神也很快从韩春明的身上，转移到齐思乔身上了，两女四目相对。
苏萌眼中带着委屈和不甘，齐思乔眼中却是一股淡淡的自信，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显示自己的女主人地位。
韩春明也早已经察觉到苏萌进院了，不过他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多看多错，不看不错，所以干脆不看了。
旁边的苏奶奶生怕再出幺蛾子，连忙拉扯了一下苏萌，催着她赶快回家。
苏萌眼眶发红，回过神来，推着单车，便朝后院走去。
程建军面色尴尬，想打一个招呼，苏奶奶白了他一眼，苏萌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程建军此刻感觉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卑微，都是韩春明那个狗东西！
此刻正是下午下班的时候，很快院里各家各户上班的人，就陆陆续续下班回家了，院里顿时也热闹起来了。
此刻各家的话题，自然又到了韩春明身上了，有些爱凑热闹的，还特意去和韩母去聊一会天。
从韩母口中，得知这个天仙似的姑娘，正是韩春明带回来的女朋友后，院里新一轮的八卦再一次传开。
有些人说韩春明脚踩两只船，还有人说是苏家丫头自作多情，更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传言满天飞。
不过各家各户的年轻人，却是对韩春明大多是羡慕嫉妒恨，很多年轻人偷偷在远处，瞄了一眼齐思乔的身影，都对韩春明那个羡慕。
今天韩家几个哥哥姐姐，也都特意赶了回来，众人对齐思乔那自然是特别满意。
先不说齐思乔比苏萌漂亮，而且齐思乔比苏萌会来事，哥哥姐姐喊得亲热，而且手脚也勤快，众人自然都满意这个弟媳。
此刻在程家，程清骅夫妇俩刚下班，夫妻俩推开门，就见自家大儿子程建军，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正发着呆，连两人进屋的动作都没注意到。
程母连忙上前，拍了一下程建军，一边询问道。
“建军，怎么样？你伤好点了没？”
程建军这才清醒过来，见是父母，连忙站起身说道。
“好多了，爸，妈，你们下班了呀！”
程清骅放下公文包，嗯了一声，随即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准备喝，突然想起什么，朝程建军说道。
“建军，韩家那小子档案的事，已经办妥了，以后他想再去找工作，他的档案上，就有在食品厂上班，偷窃工厂面包的记录，以后很难找到工作了！”
程建军听到父亲这话，脸上却是没多少高兴的神情，此刻他脑子里，全是韩春明带回来的那个姑娘的身影。
要是自己能娶到那个姑娘，那这辈子都值了，别说档案有污点，就是让自己残废都值了。
程清骅见儿子这副态度，还有些搞不懂情况，正准备询问一下，就见程母突然开口道。
“早上韩母说晚上去她家吃饭，老程，要不要去？”
程清骅思绪顿时被拉回，正想着要不要去，就见旁边的儿子程建军突然开口道。
“去呀，我正好想起看看他韩春明搞什么鬼，爸，妈，韩春明今天带回来一个姑娘，您们知道吗？”
程清骅夫妇才刚刚回来，并不知道这事，程母连忙询问道。
“什么姑娘？”
程建军回道。
“说是韩春明的女朋友，妈，你不是街道办的吗？等下你帮忙探探这个姑娘的底细，看她什么来路！”
程母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程家这边决定过去吃饭了，而苏家却是此刻正在为这事讨论。
苏萌父母和奶奶都不太想去，苏奶奶更是板着一张脸说道。
“这韩春明那小子真长本事了，昨天还气哭我家萌萌，今天就带姑娘回家了，他苏家是想炫耀给我们看吗？”
苏萌父亲看了女儿苏萌一眼，见她眼眶还红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有些心疼女儿，他打了一个圆场说道。
“要不我去说一声吧，就说不去吃饭了！”
苏萌她妈也是点了点头说道。
“还是我去说吧，春明带女朋头回家，这样也好，让大伙少说些闲言闲语，以后少和他们家来往就是了！”
苏家都是以苏萌为中心，此刻都不想再让苏萌接触韩春明了。
可苏萌此刻脑海中，想到的全是那个女孩的身影，她突然抬起头，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说道。
“去，为啥不去，我到想看看他韩春明那臭东西，找到一个什么女朋友！”
此刻韩春明已经把五菜一汤全部做好，主食是白面馒头，菜都是寻常的家常菜，肉菜也就是三个，普通的鸡鸭鱼而已，搞太奢侈的菜，会让院里大伙说闲话。
就算这样的菜，对于这个年代的普通家庭来说，也如同过年似的了。
实际上，原本韩春明见请这么多人，想做饺子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露一手。
很快程建军一家三口率先来了，程家父子，都是老阴比，一脉货色，父子俩都是一脸假笑，还提着一瓶好酒前来。
程建军明明先前和韩春明关系进入冰点了，可此刻脸上却是一脸假笑，喊着韩母阿姨，喊得格外亲切。
程建军进屋，就眼神在屋里寻找齐思乔的身影，很快就看到坐在边上的齐思乔，顿时脸上的假笑更深了，一边和众人聊着天，一边眼神再也没离开过齐思乔了。
近距离看到齐思乔，程建军心中的震撼是无以复加的，这个姑娘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孩。
而且齐思乔见到几人进屋，连忙端菜倒水，落落大方，更加让程建军的心，难受几分。
韩春明端着盘子，走进屋里，一眼就看到程建军那老阴比的眼神，在齐思乔身上张望。
看到程建军那小眼神，韩春明就猜到那老阴比在惦记什么了，他心里顿时就不爽起来了。
这玩意，看来得好好整他一次了，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很快，苏萌一家人也来了，屋里顿时气氛变得又融洽，又怪异。
融洽是大伙都是相处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大伙表面上都是假笑似的寒暄，好像很热情似的。
但是韩春明却是从众人眼神中，看到的全是嫌弃和距离感。
苏萌这个小丫头片子，更是红着眼，坐在那一声不吭。
这么多人，一张桌子肯定是不够的，从程建军家搬来了一张桌子和凳子，两张桌子拼到一起，大伙才坐下。
好在韩春明做的菜，分量都很足，都是大碗，当一碗碗菜上桌后，大伙的注意力也从聊天，被吸引到饭菜上了。
特别众人得知是韩春明下的厨后，更是有些震惊。
就连一声不吭的苏萌，也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知道韩春明很厉害，上次在北海公园游泳就知道了，可没想到韩春明还会厨艺？
而且看到那色香味全的菜，苏萌心里也是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程建军的震惊也不比苏萌少，他和韩春明一起长大，一起插队下乡，什么时候见过韩春明会做饭了？
可现在眼前的散发着香味的佳肴，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众人很快坐定，韩母也是一脸欣慰，她虽然不清楚自己这儿子怎么学的一手厨艺，但是眼前的饭菜，的确是自己亲眼见到儿子做的！
韩母拿起筷子，朝着众人说道。
“大家随便吃，这顿饭是我家五子下厨做的，大家尝尝味道怎么样？”
众人满脸笑容，拿起筷子，苏萌红着眼，此刻也顾不得礼仪，第一个伸筷夹起边上的鱼肉，就往自己嘴里塞。
她到想看看韩春明那个大混蛋做的饭菜，到底是啥味道，肯定很难吃，那个大混蛋，臭混蛋！
苏萌怀着满满恶意，夹起一块鱼肉就塞进嘴里，她这个举动，让好几人的眼神顿时朝这边看来。
就连坐在对面的齐思乔，也看上她，苏萌脸微微红了一下，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
可此刻鱼肉已经入嘴，她也下意识，轻轻咀嚼两下，这一咀嚼，她顿时僵住了，拿筷子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这鱼肉滑嫩爽口，而且不但没有腥味，而且…而且好像味道很不错！
众人看到这一幕，齐齐看上苏萌，一旁苏奶奶更是一脸紧张，连忙拍了拍苏萌的后背，关切地问道。
“萌萌，被鱼刺卡到了吗？”
被这一拍，苏萌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摇了摇头头说道。
“奶奶，不是，不是，你们吃吧，这菜很好吃！”
众人听到苏萌的话，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众人这才开始动筷。
众人各自夹起菜，这一尝，好几人都愣住了，他们也没想到，这菜的确好吃，这的确出乎了众人的预料。
众人顿时开始大口吃起菜来，韩春明几个哥哥姐姐更是一边吃，一边询问韩春明从哪里学到这一手厨艺？
韩春明却是笑了笑，随意糊弄说道。
“当然是自学的呀，厨艺有啥难的呀？”
几个哥哥姐姐自然不信，但是见韩春明一直糊弄，顿时也不再多问，开始把话题转移到其他上面去了。
有了美食的刺激，众人吃得自然是开心，房间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气氛也更加融洽了，恭维的话，一套接着一套。
韩春明看着自己老妈夹着菜，连吃了三个馒头，顿时也是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或许就是他为了露一手真正的原因吧。
不过他这一手厨艺，只是普通发挥罢了，也只是普通家常菜，调料更是普通家传调料，他真正的厨艺，应该只发挥了三成吧。
不过就算这三成，算足够让众人惊艳了。
特别苏萌，吃着吃着，就不由自主的眼眶发红了。
在饭桌上，众人也就昨天的事谈开了，韩母率先打了一个圆场，朝对面程建军说道。
“建军，昨天我家五子太过冲动了，阿姨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程建军眼神一直在齐思乔身上，突然听到韩母的话，连忙反应过来，他先是看了韩春明一眼，见他一脸平淡，顿时在心里哼了一声。
他笑着站起身，故意给众人展示了一下他手上的右手，用单手端起酒杯，朝着众人说道。
“没事，没事，昨天都是误会，我伤得也不严重，医生说，修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我和春明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今天这杯酒，我就敬春明，希望他不计前嫌，往后，我们还是兄弟！”
程建军这话在韩春明耳中感觉虚伪至极，可在众人耳中，都是满意地点了点头，韩母更是用眼神示意韩春明赶快行动。
韩春明见众人眼神都在自己身上了，顿时也不得不站起身，端起酒杯，嘴角带笑看着程建军，随即淡笑着说道。
“那行，往后不计前嫌！”
程建军大气似的，一饮而尽，随即又朝苏萌看了看，转身说道。
“苏萌，昨天我和春明的事，让你为难了，我在这里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苏萌此刻强忍心中的情绪，抬起头看了程建军一眼，又看了看韩春明一眼，随即冷冷的说道。
“没事！”
这三人之间的对话，只感觉怪怪的，不过众人见话都已经说开了，便也不再提起更为敏感的话题了，比如大家传言韩春明和程建军为了苏萌争风吃醋的事了。
众人喝酒吃饭，也差不多了，程建军见自己母亲还未开口，顿时用脚在桌下踢了一下他妈，程母抬起头看了一眼儿子，随即笑着开口说道。
“春明，你今天带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回家，也不给大家介绍介绍？”
程母这话，突然让大家把注意力放到一直低着头，小家碧玉似的在吃饭的齐思乔身上。
韩春明却是随意看了一眼程建军，随即笑了笑说道。
“她叫齐思乔，目前在八里庄那边纺织厂上班！”
程母继续问道。
“这姑娘长得真好看，都带回家了，什么时候请大伙喝喜酒呀？”
听到这个问题，桌上有两人连忙把耳朵竖起来了。
这两人自然是苏萌和程建军，韩春明朝齐思乔宠溺地看了一眼，随即说道。
“我们目前还没打算，准备过两年再结婚！”
听到这个回答，几人欢喜几人忧。
众人七嘴八舌，询问一番齐思乔家里一些情况后，也不再多问。
很快，众人又开始把话题转到其他上面了。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三三两两散去后。
韩春明提出送齐思乔回家，韩母本来想留齐思乔过夜的，但是想了想，人家姑娘第一次来，的确不太好留过夜，顿时嘱咐了韩春明一番，这才让他送回去了。
一路上，齐思乔紧紧地抱着韩春明的腰，两人在黑夜中诉说心事。
见了父母，这段关系，也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到了地方，已经有点晚了，韩春明也没厚着脸皮说要留下来过夜，韩春明得到一个贴脸吻后，这才满意地打道回府。
现在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韩春明更加不急这一时了，他现在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件事，自然是好好教训一番程建军那狗东西！
那狗东西，不是装受伤吗？
那就让你真正受伤一回吧！
和我玩阴的?哥最喜欢玩了！
今天晚上，程建军在床上转侧难眠，脑海中想的全是齐思乔的身影。
突然，他感觉自己肚子有些翻涌，顿时皱了皱眉头，朝窗外看了看，已经夜深人静了，这大半夜去外面公厕，他心里微微有些害怕。
可肚中不争气似的再一次咕噜了一下，他顿时暗骂一声，下床套上一件衣服，穿上拖鞋，准备出门了。
程建军为了不吵醒父母，轻轻推开房门，这才畏手畏脚朝院外走去。
这老燕京的胡同，四合院，大伙用的都是公厕，大多都是那种旱厕，蹲坑那种。
这半夜，也不怕找不到路，这大夏天的，顺着街道走，方圆十米有臭味的地方，就是厕所了。
这三更半夜，街道上静悄悄的，今天还没月亮，也不知道咋的，今天晚上这路灯也不亮，程建军有些后悔没带一个电灯了，可已经走了一半了，想想也算了。
凭着记忆找到厕所，厕所里外面原本也有一个路灯，可今天晚上竟然也没亮，厕所里更是黑不溜秋，程建军骂骂咧咧进了厕所，暗道这是停电了？
这个年代的公共厕所，那是一言难尽，特别是夏天，那里面熏得让人辣眼睛，好在这个厕所有人专门清扫，还算干净。
这种厕所是那种一个坑，一个坑的，坑位是长条形的，白天往里面一看，白花花的蛆那是一大片，好在这晚上看不见。
程建军对地形早已经熟悉于心，程建军顺利找到坑位，刚裤子脱掉一半，就感觉肚子一阵咕噜叫，他心里顿时一阵庆幸，好在算是到地方了！
他连忙想蹲下，可突然，黑暗中，一粒小石头无声射出，正中程建军大腿根部，程建军只感觉大腿根部一疼，随即双腿一软，整个人活生生朝坑位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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