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跑偏了

佟轩本和高盛无言以对。

        王猛也不介意，本来他也指望这两人能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很想看见一些可以让你们信服、让你们下定决心的东西。这，不急！你们迟早会看到的。不过，有些风景可不是免费看的，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王猛说完，转身走下高坡。

        佟轩本和高盛对视一眼，脸色发白，二人要是听不出来王猛话里有话，他们也就不用再官场混了。

        佟轩本和高盛也紧随着王猛吓了高陂。

        此时，坡下的县乡干部看到王猛下来，态度又恭谨起来。

        王猛上车。

        众干部也赶紧上车。

        车队浩浩荡荡去了县里。

        王猛在县政府会议室里，听了县乡干部的工作汇报。

        会议快要结束时，王猛谈起了这次三联村发生畜禽瘟疫。

        王猛特别严肃地指出：“县乡畜牧站的不作为的行为，已经是严重渎职。造成的后果和影响是无法弥补的。这不是养殖户损失多少钱的问题，是政府失去了人民的信任!这个后果，你们承担不起，我也承担不起！“

        佟轩本当时就怒了：“居然还有这种事？市长放心，我会严肃处理，县乡畜牧站主要领导和相关责任人就地免职。“

        佟轩本的发怒当然是做给王猛看的，这事他能不知道吗？县乡畜牧站的问题也不是存在一天两天了。别说是他这里，就是其他县乡的畜牧站这样的问题也是有的。在边疆省，从上到下，有没有问题的部门吗？有没有问题的干部吗？

        佟轩本只是没想到三联村的人会直接找王猛反应问题而已，要是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佟轩本能不管吗？

        “干部问题不是小问题，对于有问题的干部要坚决处理，对发生的问题要坚决整改和解决。你是班长，班子里成员发生问题，你是有责任的。这一次，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下不为例！”王猛说道。

        “是！我检讨！坚决改正错误，谢谢市长给我这次机会！”佟轩本冒着冷汗说道，心里却踏实了。

        散会后，佟轩本邀请王猛留下吃午饭。

        王猛给了佟轩本面子。

        在山泉县吃完午饭之后，王猛没有休息，准备返回市里。

        在临走前，王猛严肃地看着高盛和佟轩本说道：“废矿改造规划，你们要抓紧拿出一个合理的方案，然后报到市里审核。至于招商引资和资金问题，市政府会出面招商引资，市财政也会予以适当的想山泉县倾斜。”

        高盛和佟轩本一听，当时就老脸涨红，激动坏了。

        这个方案是王猛提出来了，现在让他们来拿出规划？这岂不是白白把这个大功劳给了他们？这个规划绝对是因地制宜的完美计划，只要不是弱智，就知道该怎么详细规划。

        王猛这是给了两人将功补过的机会，也就是说，王猛以后也不会处理他们俩了，既往不咎了，而且如果这个规划实施后，山泉乡经济和城乡建设大发展，他们两人可就是大功臣！

        谢谢王市长！我们会尽快拿出方案！”高盛激动得声音都跑了调，他是县长，经济建设归他管，方案肯定是经他手出炉。

        “山泉县会坚定不移地跟上市政府的脚步，一定把政府交给的任务做好。”佟轩本不甘落后，赶紧表态。

        “好！但山泉县也要自己解决一些问题，不要什么都依靠市政府市财政！你们是人民公仆，你们的权利，你们的工资，都是人民给予的。你们只要记住这几点，你们就会做好每一件事情。”王猛说完，挥挥手，上车离开。

        高盛和佟轩本目送小车没影了，他们才回返。

        “开会！开会！马上开会！”佟轩本急火火地吩咐秘书。

        “明天吧！今天都喝了酒！”高盛说道。他也很兴奋，但他还没兴奋过头。

        刚在酒宴上，除了王猛海量，不少干部都喝趴下了。高盛现在也直迷糊，这样的状态，开会能研究出什么东东来。

        “那就明天！”佟轩本也反应过来，对秘书挥挥手，取消命令，之后邀请高盛：“走，老高，去桑拿蒸一蒸？醒醒酒！”

        “算了，我以后戒了！”高盛摆手说道。

        佟轩本一愣，忽然恍然大悟，乐了：“哈哈哈，我也戒了。明天开始，全县整顿干部作风，整顿环境卫生，山泉县要旧貌换新颜，否则，投资商来了，还不被吓跑了？”

        “县政府积极配合！”高盛点点头，笑了。心说，佟轩本终于开窍了.......

        王猛回到市里的第二天，直接向市畜牧局局长赵刚下达命令，让他带专家组下乡指导工作，并要求畜牧局在雪沙河市开办养殖培训班和畜疫病防控技术培训,班。

        赵刚不敢怠慢，立即执行。山泉县的事特也知道了，王猛没处理他就错了，他那还敢怠慢？

        别说他是石派的人，别说石派目前已经决定顺从中央意志了，就是他是海派的人，此时，也得服从王猛这个市长调度。

        现在，无论是石派和海派干部，没几个敢有对抗王猛和雷云海这两个空降干部的心思，也没人敢动作。他一个小局长就更不敢了，他连想都不敢想。

        三联村畜禽瘟疫，给王猛提了醒。

        为了预防、控制和扑灭畜禽疫病，促进养殖业的发展，保护人体健康，王猛要求市畜牧局向每一个养殖户都必须下发《家畜疫病防治技术手册》，同时要求畜牧管理部门，必须成立快速应急防疫小组，设立畜牧疫情报警中心。

        家畜疫病是危害畜牧生产最严重的一类疾病，它不仅能引起大批家畜死亡，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而且还威胁人民身体健康。疫病，绝对是阻碍生产发展、影响经济经效益的重要因素。

        王猛不但要在三联村发展养殖业，还要在边疆省推广开来，所以，现在就必须重视起来。

        虽然现在边疆省的畜牧养殖规模不大，销路也不大，但一旦打开封闭，拓宽市场，效益可就上去了。

        雪山地区环境好，空气质量好，养殖业全部绿色养殖，销路绝对会好，就是打开全国市场，甚至出口，都绝对可能。

        当然，边疆省也不可能全部都发展养殖业。这也只是王猛在雪沙河市搞得一个试点而已。

        实际上，此时，王猛心里已经有了雪沙河市的改革规划。

        目前重中之重还是边疆省干部队伍的问题，不拿掉那些问题干部，边疆省想要发展？难！

        在边疆省，察言观色观望风景的干部占大多数，上面不催我就不干，上面抽一鞭子，我就动一下。跟着上面的鞭子走准没错，否则干的越多，错误越多。

        按照王猛的暴脾气，早就大开杀戒了，但显然，上面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同意王猛挥刀的。

        王猛也只能委曲求全，矬子里面拔大个，选些有些能力的干部，来为他做事。虽然这些干部也有问题，但王猛也不得不给他们改正的机会。所以，王猛看出来了山泉县的问题，也没处理山泉县干部。还把自己酝酿出来山泉县前景规划，白白送给了佟轩本和高盛。

        王猛不在乎什么丰功伟绩，如果能够把一些干部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王猛觉得，少些政绩没什么。

        王猛从山泉县回来不久，突然先后拜访了省委书记雷云海和老干部局副局长申宏图，还有海派元老江中信和石派曲向功。

        王猛的行动想隐秘也隐秘不了，王猛也没想隐秘，公开拜访。

        王猛此举备受石派和海派的高度关注。

        只是，王猛拜访结果和具体，却没有消息透露出来。

        不过，王猛拜访之后，仅仅时隔两天，王猛突然以市政府的名义公开宣布：雪沙河市面向全国招商引资。

        这绝对是一枚重磅炸弹！

        多年来，边疆省面对对外招商引资是坚决抵制的，可是王猛居然敢冒大不违而公然对抗？这不是找死吗？

        整个边疆省瞬间哗然！

        可是，令边疆省干部诧异不解的是，此时，面对这枚重磅炸弹，无论是海派还是石派，无论是雪沙河市里还是边疆省省里，面对王猛的“滔天罪行”，居然没有任何动静，无动于衷，就跟没看到一样！

        什么情况？难道和王猛这次拜访江中信和曲向功有关？

        石派和海派的干部们坐不住了，众说纷纭，猜测不止，人心惶惶。

        王猛此举，两派主要大佬的沉默，这让两派干部们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此次，市政府公开宣布对外招商引资的举措，压根就没上报市委，王猛这个市长也压根就没搭理市委书记方平军，连通报一声都没有。

        王猛之所以连市委和市委书记都没搭理，就敢擅自宣布，是因为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方平军绝对不会同意，要是通过市委常委会决议，他的这个举措也绝对不会被通过。即使不被枪毙，也会是一个拖字，拖黄了拉倒。

        既然知道后果，而且此事势在必行，王猛索性还不如来个先斩后奏，爱咋咋地！

        市政府已经宣布了，市委还敢否定吗？方平军还敢否定吗？省里敢否定吗?

        政府代表着什么？即使错了，也只能尽量去弥补，而不是公然去否定。

        只见过政府某领导决策失误的新闻，谁见过政府犯错误的新闻？

        要否定，也是否定王猛。只是，否定有用吗？王猛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

        目前除了追究王猛的责任，绝对不能否定这个政府作出的决策。再说，省里有雷云海坐镇，丁振龙敢否定？敢处理王猛？

        市里，王猛虎目圆睁，威风凛凛，方平军敢处理王猛？他也没权处理王猛

        没人敢否定，敢动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因为，这个举措是以市政府的名义宣不出去的，否定，就意味着市政府做错了。

        如果政府错了就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

        市委是市政府的监督部门，市政府都做错了，你监督部门没看见？你这个市委书记是不是有责任？有责任就要处理。但处理的可不只是王猛这个罪魁祸首，还有方平军这个市委书记。此时，方平军自身难保，要是再被处理，他还哪来的活路？

        再说，本地对外地招商引资政策，是国家允许的也是鼓励的，王猛同志哪里做错了？

        要说王猛错就错在没经市委同意就擅自发布消息。

        王猛因错被处理，方平军也要被处理。但已经宣布的招商引资还得继续，不能拖。否则，雪沙河市政府的脸就没了。

        一旦决策没有失误的王猛被处理，边疆省对抗中央政策，搞封闭的内幕也就会因此大白天下。那边疆省可就完了。

        虽然现在边疆省还想搞封闭，但是，也只有部分官场的人知道，本地的一些老百姓也知道，但并不是全国的干部都知道，并不是全国的人民群众都知道。

        一旦全国人民群众都知道了，那时候，中央就不会温水煮青蛙了，绝对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边疆省。因为影响不能扩大，事态不能扩大。国家政府也不敢惹众怒，也不敢损害国家形象。

        那时候，中央是会不顾一切代价和后果而快刀斩乱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温水煮青蛙。

        王猛这也是把事情看透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王猛也是在赌，赌边疆省不敢动作。

        这也是王猛在做出这个决策前，为何要先拜访江中信和曲向功的原因。

        王猛的这次拜访没有再转弯抹角，而是直接摊牌，彻底的摊牌。

        王猛一摊牌，虽然已经猜到中央必会怎么作为，但也令江中信和曲向功大吃一惊。因为王猛敢于摊牌，这说明，不但王猛准备好了，雷云海准备好了，中央也肯定准备好了，而且不会再等了！

        曲向功是个老狐狸，早就看破了棋局，他当场就表示，坚决服从国家指挥，将功补过，愿意接受任何处理！并保证说服石派，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争取宽大处理。如果说服不了，他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江中信虽然有些犹豫，但也表示，会尽量说服海派放弃抵抗，但他却没做出保证，他借口说，他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在海派的话语权不多，所以无法做出保证。

        对于曲向功的态度，王猛是非常重视的，因为王猛是要把石派先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曲向功的表态虽然大义凛然，慷慨激昂，但多有作秀的成分，因为石派目前已经明显靠向了王猛。但这里面确实也有曲向功的功劳。

        至于海派，王猛只是想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已。王猛需要的是时间，也没抱希望他们会放弃抵抗。

        王猛也不怕海派抵抗到底。一旦石派彻底归顺，海派就成了乌合之众，已经翻不起大浪了。

        当然，如果能够避免海派孤注一掷，王猛还是会给海派一些机会的。毕竟狗要是疯了，力量也是不小。

        几乎是与此同时，好像是在响应和支持王猛的“独断专行“，中央突然宣布，援助边疆省三联村一百三十台电脑，还特别表扬了山泉县三联村养殖户，鼓励养殖户科学发展。并公开鼓励边疆省人民自主创业。同时，还宣布，已经准备好了几万台的电脑和家电，准备奖励边疆省内的优先创业者。并承诺，中央将对个体创业者进行资金免息贷款扶持，创业者可直接到银行申请创业资金。还要求边境省成立创业指导中心。同时，鼓励全国企业到毕竟投资！

        中央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中央一动，边疆省气氛更加紧张！

        边疆省大部分的老百姓，消息是闭塞的，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边疆省各个角落。

        有早就不满边疆省现状的思想较活跃的人，可是高兴坏了，这可是他们期盼已久的致富希望。

        很多聪明人都猜到了，中央要动手了，这，也只是第一步。

        边疆省大多数人都感觉到，边疆省，确实要变天了！

        无论是面对王猛的先斩后奏，还是面对中央突然的强势，海派和石派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任何动静，似乎都被中央的力度给干傻眼了。

        按理说，王猛和雷云海此时应该是高兴的，但两人高兴不起来，反而更忧虑起来。因为此时此刻，才是关键，成败在此一举，这次的强势也只是试探。

        王猛和雷云海谁不敢确定海派和石派会不会有所行动。

        虽然石派已经表示要顺从中央，改过自新，但最终怎样，谁也说不准。

        虽然中央鼓励边疆省人民群众自主创业，但除了王猛坐镇的雪沙河市，其他地区政府要是抵制，想创业的个体户也会受挫。一旦这些第一批思想开放的人受挫，这些人就会怀疑中央的执行力度，就会打击到他们的信心，一会打击了他们的信心。就会形成非常负面的影响，而且会产生连锁反应。再想改变，就更难了！

        王猛有信心在雪沙河市率先打破桎梏，但是其他地区单指望雷云海一个人，那是绝对孤掌难鸣的。王猛雪沙河市代市长，他的手伸不到其他地区去。

        此时，王猛正在办公室里在电脑上浏览这方面的报道，想看出一些中央的真正意图。因为直到现在，中央的意图是可以大开杀戒，还是继续温水煮青蛙，保持大局保持稳定，王猛并不知道，首长也没告诉王猛。

        当然，中央之所以不给王猛交实底，是因为怕王猛这货图一省事，直接开干！

        边疆省形势严峻，王猛相信他能看出来的东西，中央不会看不出来。只是，中央为什么还迟迟不给他发出行动指令?显然，王猛觉得自己还是还没看懂中央的真正意图。

        桌上红色电话突然响了。

        王猛接听电话。

        电话是雷云海打来的。

        “上面是着急了吗？再急也不能这么干吧？整不好，我们的努力不但前功尽弃，后果也不堪设想！”雷云海是个直脾气，劈头盖脸，直入主题，他认为，中央此时的动作和初衷不符，没有同步。

        王猛苦笑：“我也是刚想明白，不是上面着急了，而是我们走的步子太快了，上面这是在给我提醒。”

        “啥意思？我们走快了？这还快？”雷云海没明白。

        “上面是怕逼急了边疆省，边疆省会狗急跳墙。毕竟我们的工作也只是在雪沙河市才初见了一些成效。但是，还有边疆省其他地区呢？太快了，不可控！”王猛解释道，虽然他说的只是简单几句，包含的意思却很广。

        “我怎么感觉是上面的步子太快了？这次，我们不是只要求上面把雪沙河市做为试点吗？没有扩张的意思啊？现在上面的支援是覆盖全省，到底是谁着急了？这完全是打破了我们的计划吗？”雷云海似乎很生气，不满地说道。

        王猛乐了，心说，也就这个雷老虎敢对上面有意见，还敢说出来。换个人就是有意见也不敢讲出来。

        “实际上，不是我们步子快了，而是走了弯路，在弯路上步子快了！所以上面必然要予以指正，但又不能直接批评我们，怕打击我们的积极性。所以，上面才把我们以后要做的底牌先一步亮了出来。这是让我们先看到结果！让我们意识到我们这么做的错误在哪里，后果是什么样的，也是在提醒我们，现在改正，还来得及。更是对边疆省的一次试探！但这个力度的控制已经不是我们，而是中央！”王猛苦笑着说道。

        “啥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怎么这么多弯弯绕？我们走错了路？哪错了？错了？上面还给予物资和政策支持？“雷云海是真没明白。

        王猛叹了口气，解释道：“是我们走错了！错的离谱！不但是走偏了，还绕远了。而且更为严重的是，我们自己至今还没意识到这个错误，还在玩命的向前奔跑，这个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上面这是在告诉我们，我们想农村包围城市，这个思路本身没错。可是，我们利用边疆省人民群众的善良来与边疆省的两派作斗争，这是不对的。因为如果边疆省干部队伍把怒火转向人民群众，对他们打击报复，受害的是老百姓。中央此次行动，是在为边疆省老百姓撑腰，震慑边疆省干部队伍，使得他们不敢报复老百姓。“

        王猛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老百姓力量当然是庞大的，但他们毕竟是手无寸铁的弱者，而边疆省毕竟还掌握着公检法枪杆子系统。孰强孰弱一目了然。我们能陪在他们每一个人身边保护他们吗？不能！所以，一旦战斗打响，受到伤害的一定会是老百姓。抗战时期，人民群众打鬼子，手里还有个家伙事呢，而且他们也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现在的边疆省老百姓什么都不知道，等于是被动挨打。我们也并没有把他们组织起来，明白地告诉他们我们要干什么，需要他们干什么？也没给他们趁手的武器。他们既没有确定目标，也没有准备，也没有武器，他们怎么对抗掌握这边疆省政权的两派？我们是来解放他们来了，救他们于水火的，不是来利用他们，来伤害他们来了！”

        “你怎么说话跟上面一个调调？直说不行吗？这么说话你不累，我还累呢？我傻，听不懂含蓄。有屁快放！”雷云海听得云山雾罩，王猛说了半天还没说道点子上，他急了。

        “呃！”王猛无语，不过貌似自己现在似乎确实近墨者黑，自然而然地搞起了官场流行的模棱两可，让下面去揣测上面圣意的调调。如果上面的调调对了，皆大欢喜，要是错了，上面也可以推卸责任，说你下面没理解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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