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梦碎
演出意外的成功,成功原因不外乎两点。一是天下无双这首歌确实优美动听,跟这舞蹈相配很是惊艳;二是,这种超前卫的演出方式,在这边很是新疑。
要知道这舞蹈是根据绸缎舞吊环舞改编过来的,都是现代很具代表的舞蹈,再加上叶蓉儿本身就气质出众,相貌绝伦,这样更容易抓住大家的眼球。
听着这岸上传来的阵阵掌声,叶贞儿,自是有些得意,却瞥见刚刚下台的姐姐有些担心的样子。
“姐姐,我们成功了,我们肯定能得到赏赐像王爷起的恩典,”叶珍二以为姐姐在为这次演出结果担心。
“王爷有赏,叶姑娘有请。”果然,叶真儿儿她们刚刚上岸,那边就有传信的仆人走过来了。
“姐姐,你快过去吧,可以去领赏了”!叶真儿催促道。
因为他们靠岸的地方是在八角亭的对面,所以得穿过半个花园,经过长长的回廊,才到贵人们所在的湖心八角亭。
此时节目基本上都已表演完,但八角亭里仍有一名艺妓在弹奏着琵琶。亭中为首的男子正一手撑头微垂着眼眸,另一只手在石桌上和着琵琶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站在其身后的奴仆看到男子并没有示意外面来人进来的意思,也不敢出声打扰。坐在下首的端王嘴角带笑,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小酒。偶尔抬头望一望为首之人。
大佬都没发话,叶蓉儿,跟另外几位花魁还有两个戏班子的班主只能站在外面等候。
“进来吧!”终于,在一曲琵琶声结束后坐在首位上的靖王发话了。
“参见靖王,参见端王”,叶蓉儿一帮人走入亭中趴伏在地对坐着的两人叩拜道!
“表哥,今日你是主,我是客,客随主便,今天的头名就由你来定吧!”靖王对着一旁的端王说到。
“那王弟既然是客,那不如由兄长我做主,为你博一个彩头”!说完端王眼睛内闪过一缕精光。
端王爷说的好听是****,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充其量不过是一个闲散王爷,但这位表弟不同,他是当今圣上嫡亲的弟弟,更是手握重兵。
所以他一直在找机会能跟其搭上线,更有讨好巴结的意思。这次头牌花魁虽然惊艳,自己也很是喜爱,但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两条腿的猪不好找,但是美女这世上还是很多的。
本来他没想过以送美女的方式来讨好靖王,因为靖王作为离国天子的弟弟,什么美女没见过!
但今天叶蓉儿所表演的节目确实惊艳,让人眼前为之一亮,相信对于靖王也很是新鲜吧!所以便起了这样的心思!
“尽然这样,那就谢表哥割爱了!”凤冥飞也看出了端王讨好结交之意。
而自己这次过来,本来就是有事需要他去出面处理的。不然以他的身份,这种异性王家老王妃的寿宴自己也不可能赏脸参加的!
说完凤冥飞从腰间解下随身佩戴的玉佩交给后面的随从。
那随从接过玉佩,在靖王的示意下退后一步转身往叶蓉儿所跪的地方走去。
叶蓉儿在听到两位王爷的对话时心里就已经沉下去了!本来心里还存在一点侥幸。
当看到走过来的随从,叶蓉儿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果然还是躲不掉么!”
“叶姑娘,这是靖王的赏赐,请接好!”随从在叶蓉儿面前站定说道。
“谢靖王,”叶蓉儿伸出颤抖的双手,高举过头,接过玉佩。
看到此间事了,靖王抬脚走了出去,端王跟着起身准备走,在经过叶蓉儿身边的时候。
“王爷,听说这次的头名可以向你提出一个乞求?”叶蓉儿突然出声叫住端王。
端王听到声音诧异的转过身看着这个跪着的女子。照理说,这次虽然没给她其他什么赏赐,但是从今以后可以直接入了靖王府,那还不是有享不尽的荣光富贵等着她?
没看到跪在旁边那三位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么!
“请王爷恩典,奴家的弟弟因待罪之身,被罚在百花楼为奴,请王爷开恩,能恕了他,解除其奴藉身份,做一个自由的人!”
端王听到叶蓉儿的说辞,想了想,“也罢”,不过是个奴才,这次能凭借叶蓉儿搭上靖王,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也不是什么无理的要求,就当给她的报酬了。
再说,如果她以后在靖王府能够得宠,自己先卖她个好,到时真有用的上的时候,也可以帮忙说说话。
想到这,已经决定帮这个女人一把了,于是对身后的仆人说道:“去跟百花楼的花妈妈说一声,把这位叶姑娘的弟弟奴藉身份处理了”!说完,大步走出凉亭。
“谢王爷恩典”,叶真儿跪伏在地!
“真儿,姐姐要食言了,不能陪你一起去看看母亲的故乡,不能教你穿这烦琐的女装了!”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只因趴伏着无人看到她的泪水。
直到两位王爷及带来的人都离开了凉亭,叶蓉儿还趴伏在地!
当叶真儿跟小红赶到凉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己姐姐双手碰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趴伏在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姐姐,你怎么了。”叶真儿跑过去赶紧扶起姐姐。
当看到抬起头的姐姐满脸泪痕,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压抑着哭泣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叶真儿只能在旁边急的抓耳挠腮的。
问姐姐,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把保住叶真儿,痛哭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叶蓉儿终于停止哭泣的时候,叶真儿的肩头已经被泪水打湿了好大一块。
“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王爷不答应我们的乞求啊!没关系的,不答应就不答应!我们在百花楼过的也不错,有吃有喝的?”叶真儿如是安慰姐姐道!
“真儿,明天你离开百花楼后就离开这里,去卫国吧!”
“哎!姐姐,你是说王爷答应给我们恩典了么!那你怎么还哭啊?难道是喜极而泣?”
嗯嗯!肯定是了。
“姐姐那我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去卫国”!叶真儿赶紧拽着姐姐准备快点回去。
“明天是你离开这儿!”叶蓉儿颤声说道!
“什么?姐姐你在开什么玩笑”,叶真儿突然停住了去拉姐姐的手。
“明天只有你一个人走,离开这个地方”!叶蓉儿重复道。
“姐姐你别吓我,难道你不要我了吗?我们不是说好永远不分开的吗?不是说好一起去卫国,你答应了的。”叶真儿看着此时冷静下来一脸平淡的叶蓉儿。
从姐姐的表情中,叶真儿知道她不是在逗自己玩,是说真的!
“姐姐,你让我走,那你呢?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好不好,”叶真儿抓住姐姐的手摇晃着。
叶蓉儿伸出手,只见一块美玉平摊在她的手心。
“因为它!我明天就要入靖王府了”
叶真儿懵懂的看着姐姐手心的玉佩,“姐姐你要嫁给靖王了吗?”叶真儿小心的说道!
“嫁?怎么可能,我们这样的身份能给靖王当妾就不错了,要么就是最低等的舞姬!”
“啊?姐姐那你干嘛还要去什么靖王府,我们明天天一亮就走好不好!管他什么靖王端王的!”
“不能,也不行”!
“为什么不可以”
“只因为他是靖王!没有人可以拒绝,没有人能拒绝!”
“那我跟你一起去王府,我不要跟你分开。”可能是雏鸟情节吧!叶蓉儿是叶真儿来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所以对这个可能还没自己实际年龄大的女孩子很是依赖!
“不可以,不说进入王府不可能让带人进去,就是能带,我也不会让你进入的,一入候门深似海,那样的地方,所要面临的情况比百花楼更甚百倍,我已经陷进去了,不可能让你也深陷险境的。”叶蓉儿一脸坚定的道。
“我不懂,我们不是过来跳个舞,得了第一就给个奖励麻!怎么就要去什么靖王府当舞姬了!”叶真儿突然抱着叶蓉的手臂痛哭的喊道。
“我们不走了,我们回百花楼,不要什么恩典了好不好,我们就待在楼里哪也不去了,好不好”!叶真儿哽咽道。
不管她们多么不愿意,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从回去后,姐姐就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叶真儿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好像一场梦!
恍惚间脚步不受控制的停在叶蓉儿房门口。想要去敲门,好像又缺了那么一点勇气,只能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这一站就是一晚上!而房间里的灯至始至终都没有熄灭过。
当太阳的第一缕光透过窗户照进走道德时候,面前的门终于打开了。
只见里叶蓉儿身着一件五彩的华服,那衣服上染着血红色的牡丹一直拖曳在地上一米长。那头平时都梳着飞燕鬚的头发并没有挽起来,而且闲散的披在肩头!
叶真儿看着这样的姐姐,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掉落下来了。
“真儿,姐姐以后不在你身边,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叶蓉儿伸出手拭去真儿脸上的泪水道。
“姐姐还会回来么?”叶真儿哽咽道。
“姐姐不是一直想去卫国看看的吗?等姐姐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卫国看看吧!”
“卫国?这辈子应该是看不到了!”叶蓉儿怅然若失的说道。
“别这么说,姐姐一定可以平安回来的,说不定明天那靖王有了新的美人就放你回来了呢?”叶真儿强作镇定的道!
“真儿!你还不明白吗?这是一条不归路,踏出去了就再不可能有回头路!从这里踏出去的那一刻!就当以前的叶蓉儿死了吧。”
“啊!不,姐姐,我们去跟靖王说说,让他放了你好不好?”叶真儿捉住姐姐的袖子哀求道。她知道,这一放手,两个人再没相见的可能。
王府后院是什么样的?宅斗剧都有播的,能最后胜出的有几个?其他的人不过成了她人胜利的垫脚石罢了。运气好的能保住一条命,不好的,估计还没开始就炮灰掉了。
叶蓉儿侧脸看向抓住自己袖子的手,伸手将其抹去。直接跨步向门口走去。
在跨出门口那一步时,叶蓉儿抬头看着才升出的太阳笑了,那笑容却毫无生气!侧头对后面的叶真儿道:“你好好的,我就好好的!”
叶真儿泪眼婆娑的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一阵怅然若失!
直到夕阳落下最后一点余晖。叶真儿仍在那伫立不动……
叶真儿背着包袱走出百花楼,深深的吸了口气,姐姐把这几年在百花楼里所以的积蓄都留了她。
“我会替你去看看的”,想着姐姐一直念叨着的卫国,叶真儿坚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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