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都督做靠山
第二日,寅生和陆仲谋便来到了雍州城都督府,去拜访雍州城都督兼节度使陆呈启,陆仲谋的老爹。
等了不一会,便见到了这位雍州城都督兼节度使陆呈启。
身高六尺,浓眉大眼,身披金鳞盔甲,怀抱红缨盔威风凛凛地走了进来。
“下官寅生,拜见陆都督!”寅生连忙起身躬身拜道。
“哈哈哈……寅少监,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陆呈启见到寅生大笑着说道,将头盔递给一旁的将士。
“不敢不敢,都督大人折煞下官了。早已听闻都督是雍州城定海神针,游牧民族闻风退居百里,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寅生连忙马屁奉上。
寅生可不敢托大,面前此人乃整个雍州城都督兼节度使,掌管着镇守雍州城五万精兵之人。
“哈哈哈……你一个将作监少监,怎的跟那些个文人酸儒一样的腔调,少来这些!”陆呈启都督豪爽地笑道。
寅生笑着挠挠头,连忙说好!
其实他也不喜欢这种文人酸儒的腔调,毕竟做工程的理工科生,这拽文酸词实在不是自己擅长。既然领导不喜那就恢复正常好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哈哈……这就对了么,不过你这小子确实有能耐,是个可造之材。仲谋,你常在周至县城,定要向寅少监多加学习!”陆呈启正色道。
“一定一定,平日里多亏了寅大人的照顾,在寅大人这里确实收获甚多!”陆仲谋连忙应道,看样子平日里也比较怕这个老爹。
“那就好,你可曾知道寅少监的大名可是在朝廷里头挂着号的!就连陛下都时常提起你呢!”陆呈启抚着胡须笑着说道。
“啊?真的?”陆仲谋和寅生仿佛觉得不可思议。
虽说当时发明并推广使用了滑轮和滑轮组,李世民亲自封赏寅生为将作监少监兼水部右员外郎,但也仅仅是在西河工事上负责而已。
距当时封赏结束后这都快过了近两月,后续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仅仅昙花一下罢了。
而之后监察御史黄泽武、观察史张孑明都再也没有来周至县城。
就连寅生都认为那次只不过自己被当了枪使推到前台来背锅,做了一回工地“监理”罢了。
自己反而还得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创造条件,在西河工地上“自负盈亏”,自己又当业主又当监理,同时还是施工队包工头,命苦的一比!
将西河工事完成个七七八八之后,这才有时间抽空来看看在雍州城的产业。
“那是自然,不过具体缘由本官也不甚清楚,毕竟要镇守此地。
本官也接近半年未曾前往过长安城,都是长安城传来消息我才得知此事。这不前天还有消息传来询问你周至县城的情况,还特意提起到寅少监!”陆呈启笑着说道。
“晤……那真是承蒙朝廷的错爱,下官一定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寅生也不知被朝廷上这些大佬惦记着是福是祸,只能先硬着头皮喊口号了。
“嗯……好一个不忘初心,砥砺前行!”陆呈启头一次听闻此词语,细细琢磨一下意义深远,大声夸奖道。
这可难办了,被这些个大佬盯上,如利刃悬顶般,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
俗话讲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虽然那大佬不是贼,但是被这样惦记着十分不舒服。
“本官知晓你担忧什么!你大可放心,你所做的一五一十本官都知晓的,包括你和刘德之的那石料厂和土窑,还有那煤矿。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西河灌溉工事的推进才迫不得已。这是好事,就算有什么纰漏本官都会在后面支持你的!”陆呈启打着包票说道。
“下官多谢都督的厚爱!”寅生连忙躬身回道。
“只要你心系大唐,心系百姓,不触犯大唐律,不贪赃枉法。本官都会无条件支持你的!”陆呈启正色道。
“下官定当铭记在心!”寅生郑重地回道。
“哈哈哈……来来来,本官这里有上次江南带来的茶叶珍藏,今日稀客来临特意拿出来好生品尝品尝。”
说着间,陆呈启就把寅生和陆仲谋二人拉到侧室,见到屋内中间却是摆了一个铁炉,里面放满了烧红的木炭。
顶部一把提梁铜壶正冒着咕咚咕咚的水汽。
咦?怎么是铜壶?
寅生不解地看着那柄茶壶。
估计陆呈启看到寅生不解的眼神,笑着解释道:“你或许不知你在周至县城铁匠铺打造的那个所谓的高炉,能够派上的用处的地方可太多了。可不仅仅是烧融铸铁而做个铁壶、铁炉之类的炊具哦!”
嘿!看来大唐的能工巧匠还是很多的嘛,都会举一反三了。
“所以说,单凭这点,本官也要好好谢谢你的!我雍州城五万驻守大军,淘汰下来的铁质武器军备些,都能通过此简单的回炉冶炼锻造之法,而重新打造出一批军备来。成本大为降低,每年能节省大量的军饷开支啊!”陆呈启感叹地说道。
“晤……怪不得他方才那样非亲非故的说一大堆,原来的的确确为这雍州城或是整个大唐的冶炼技术提升了一大步啊!也不知道这样跳科技是好是坏!”寅生暗道。
“不过唯一遗憾的是那个叫煤炭的东西,雍州城周边没有,只能用木炭替代,但是效果并不如意。而从周至县运送过来路途较远,费用过高,甚是可惜!”陆呈启叹息道。
“无妨,此事也好解决,下官明日和工匠研究研究,可以为高炉加装一个能使其迅速升温的装置,就可以将木炭其效果达到煤炭的效果了!”寅生说道。
“甚好,甚好!”陆呈启抚着胡须笑着说道。
“嗯……还有一点就是这个铁炉,也可以增加一个叫烟囱的东西,用铁皮做成中空的圆形,连接起来伸出窗外,可以将铁炉内的浓烟排出去!
这样冬日寒冷的时节,屋内也是十分温暖的,就不像使用炭火盆那样呛人了!”寅生指着这个铁炉说道。
晤……陆呈启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其中奥妙。
“好!好!这简直如同画龙点睛般,这样这个叫铁炉的东西在这冬日寒冷的雍州城可大有市场啊!
快快将你那堂哥叫来,说寅少监又给他谋了一笔大生意,这下得让他出出血,拿出他的珍酿来请寅少监好好喝一顿!”陆呈启大笑道。
寅生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
其实当日里并不是只做出了铁炉的图纸而不放烟囱进去,是因为内心暗地里还留了一手,万一这个周至县令刘德之从中变卦,而自己又无权无势的,把老底都抛出去这样会很吃亏。
当然在这里基本上和陆家也保持了一定的利益关系,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以大唐工匠们的聪颖程度迟早举一反三推敲出来的,反而还能卖个好处,美滋滋!
嗯!看来此次雍州城之行收获颇多啊,还找了个军区司令当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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