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幼年大恶魔的忧郁2
“小、小兔子向你献上最诚挚的感谢！”
三秒钟后，海伦就以张恒信口胡诌的致谢方式向他献上了感谢。
噗！这孩子真是蠢萌蠢萌的！
张恒强忍住笑意，摸了摸海伦的小脑袋。
“很……很好……很成熟……我先去外面看看……看看露琪有没有需要……”
“嗯！”
得到夸赞的海伦露出灿烂的笑容，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回到座位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碳酸饮料，然后开始剥棒棒糖的糖纸。
院子外边的空地上，龙形态的露琪正在和骷髅兵下五子棋。因为爪子太大，抓不起小小的棋子，所以她只能用魔法来控制棋子下棋。
“不来点吃的吗？”
张恒抱着十几袋薯片从院子里走出来。对于龙形态的露琪来说，这点薯片也就够她一口吃的。露琪的妈妈之所以要那么多蛋黄派和枣糕，就是因为她想在龙形态下品尝这些美食。
“要的要的！谢谢店长！”
稚嫩的女童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出现。龙形态下的龙是没法像人一样说话的，只能用这种方式和其他种族交流。这是一种传信魔法，如果接收者带着可以干扰魔法效果的装备，就听不见他们的话了。
在把薯片放在地上之后，张恒瞥了一眼棋盘。骷髅兵执黑子，露琪执白子。只要粗略一看，就能看出露琪处于劣势，而且马上就要输了。
怎么可能？！
因为太过意外，张恒瞪大了眼睛。骷髅兵和露琪下五子棋，应该是在两周前开始的。那时张恒看了几局，骷髅兵被露琪吊打，每局都是惨败。可是到了现在，骷髅兵却轻而易举的战胜了露琪，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骷很厉害的！”
这时，露琪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张恒的脑海里。“小骷”是露琪给骷髅兵起的名字，一开始只有她和海伦在叫，后来张恒也被拐跑了，开始管骷髅兵叫“小骷”。到了现在，杂货店的熟客都管骷髅兵叫“小骷”了。
“上次玩的时候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次一玩直接就输了，而且是连输十局，人家很不甘心呢！”
连赢十局……
张恒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小骷，费力的吞下一口唾沫。不过仔细一想，他就释然了。
虽然是资质最低的白卡爆出来的卡牌，但是不管怎么说，“觉醒的骷髅兵”都是张UR，仅次于SSR的存在。稀有度越高，卡牌的实力就越强。就算能量值只有100点，这只骷髅兵也能给张恒带来很多惊喜。
最初张恒只把小骷当成智力稍微高一点，能听懂人话的骷髅兵。后来他发现，小骷似乎不是在机械式的服从命令，而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让它做什么。
有一次屋顶漏了，他试图修补。当时张恒还没抽到锤子，只有钉子，就让小骷去外面找块石头用来锤钉子。结果这家伙直接跑到狼首部落，找了几个带着木质工具的野蛮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屋顶修好了。
再后来，他又发现小骷拥有自主学习能力。有一天晚上，他起来上厕所。在出门的时候，被蹲在门外，用木棍在地上画着什么的小骷吓了一大跳。
因为被吓得很惨，张恒狠狠的斥责了小骷一顿，让它不许再这样做了。等到了第二天白天，张恒出门溜达，注意到店门外的地面上好像写了字。他蹲下来仔细一看，发现地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休业中”和“开业中”，以及“泡椒凤爪”、“蒜香花生”之类的汉字。
这些字肯定不是他写的，也肯定不是野蛮人写的。他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把小骷叫来，问它说，这些是不是你写的？小骷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又问小骷说，你为什么要写这些？小骷歪了歪脑袋，然后指了指木牌上的字，用手指在地上写了一遍。
由于小骷不会说话，只能用动作表达自己的意图，所以张恒没能明白它的意思。不过小骷的行为给了他启发，他开始教小骷写字，小骷能听懂他说的话，这样它就能明白自己学的字是什么意思。到了现在，小骷已经能用文字和张恒进行最简单的交流了。
看来这家伙的智商比我想象的还高。
这个结论让张恒感到非常欣慰，他伸手摸了摸小骷光滑的天灵盖，又轻轻拍了两下，鼓励它说：“不错，再接再厉！”
小骷立刻点了点头，在点头的同时，下颚骨快速的上下运动，让牙齿发出“喀喀喀喀”的撞击声，看样子应该非常高兴。
因为有门禁时间，海伦和露琪不能在外面玩到太晚。大概在黄昏时分，她们就离开了。以张恒对她们的了解，下次见面就要等到五六天之后了。
然而时间才过了不到五个小时，海伦就再次出现店里。这次她没有在柜台桌前喝碳酸饮料，而是用浴巾裹住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张恒的床上缩成一团。
“阿嚏！”
少女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好巧不巧，这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不会阻隔护罩，不会传送魔法，飞行魔法也掌握的不太好的海伦又是被风吹，又是被雨淋。等飞到杂货店的时候，她已经是全身湿透，狼狈不堪。
“喝吧，暖暖身子。”
张恒给海伦递上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小骷在一旁打着手电，在打手电的同时还不停的按压充电压板，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
“谢……谢谢。”
海伦吸了吸鼻子，在她接过红茶的时候，张恒从口袋里掏出面巾纸，给她擦了擦鼻涕，然后用面巾纸按住海伦的鼻子。海伦配合的用力擤了一下，等张恒帮她把鼻涕擦干净，才把茶杯端到嘴前，喝了一大口。
张恒见她情绪还算稳定，就问她说：“都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你来我这儿干嘛啊？”
“临……临时避难。”海伦弱弱的回答说，“除了这里，我想不到别的地方可去。”
“临时避难？”张恒闻言一愣，“你离家出走了？”
海伦落寞的点了点头，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嗯。”
小姑娘的声音可怜巴巴的，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和家里吵架了？”
海伦没有作答。她收紧下巴，嘟起下唇，又吸了一下鼻子。
“我不要回家了……以后这儿就是我家……”
“喂喂喂，不要乱说哦。”
张恒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摇了摇。
“这儿是我家，不是你家。”
“你家就是我家！”
突然，海伦美目圆瞪，气呼呼的鼓起了双颊。
“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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